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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觅岁月深处的红色记忆
——我市慰问寻访威宁籍老红军王玉清侧记
作者:文|图 潘圣群 刘 宇 彭恩泉  发布日期:2017-1-9 阅读次数:
王玉清老红军和夫人陈潮芳合影
  慰问寻访活动背景
  “家乡来的人,怎么能不见?”“你们问吧,我是有问必答。”威宁籍老红军王玉清爽朗地说道。这是2016年11月17日,发生在威宁籍老红军王玉清家院子里的一幕。
  此前,中央电视台播出了对贵州威宁籍老红军王玉清的采访,毕节市委分管领导立即指示市史志办要通过有关部门联系王玉清老红军,要对其进行慰问和采访,保存历史资料。接到任务后,市史志办党组书记、主任潘圣群立刻向贵州省委党史研究室进行了汇报,得到了省委党史研究室领导的赞同,表示省、市党史研究室和有关部门将组成“老红军口述历史”慰问和寻访组赴福建省福州市慰问和寻访老红军王玉清。在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的帮助下,慰问和寻访组通过福建省军区老干管理二处联系上了王玉清老红军家人,王老获悉后表示非常愿意接受来自家乡的采访。
  11月16日,由贵州省委党史研究室、省委老干局、省广播电视台、当代贵州期刊传媒集团、毕节市委党史研究室等单位组成的赴福建省福州市慰问和寻访贵州籍老红军王玉清工作组一行10人,在省委党史研究室副主任余雄的带领下,乘坐厦门航空MF8456次航班飞赴福州。
  17日上午9点,在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研究二处、福建省军区老干管理二处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在余雄的率领下,慰问和寻访组来到福建省军区福州第一离职干部休养所王玉清老红军的住所。
  王老住在干休所内一座幽静的小院里,两层小楼,院内环境清净雅致、树木郁郁葱葱、花香鸟语。虽已95岁的高龄,但王老的精神状态还很好。对于慰问和寻访组的到来,他和家人有些激动,这是他第一次接待来自家乡的慰问和寻访。一见面便招呼大家坐下,询问家乡发生的变化。
  王老的子女介绍,前一段时间老人家因身体不好住院治疗,昨天才出院。家人担心采访会对他身体不好。他立刻说:“家乡来的人,怎么能不见?”又对寻访组一行说:“你们问吧,我是有问必答。”
  在慰问中,余雄首先代表贵州省抢救征集“老红军口述历史”工作领导小组对曾参加过二万五千里长征、在中国各个革命时期对中国革命作出了重要贡献的王玉清老红军表示衷心的感谢和深深的敬意,并送上贵州省抢救征集“老红军口述历史”工作领导小组的慰问信和慰问金。潘圣群向王玉清老红军转达了市委、市政府领导对王老的关心和慰问,并送上了慰问金。慰问组同志与王老亲切交谈,仔细了解询问王老的身体状况和生活情况,向他转达了家乡人民的敬意,感谢他为中国革命作出的贡献,希望他保重身体、健康长寿。
  岁月深处的红色记忆
  在接下来的访谈中,王老讲述道:
  1936年2月,红二、六军团长征到达黔西县城,举家从威宁逃荒至此的王玉清跑去看热闹。
  “人们传说,红军杀人吃人等,都不敢接近红军战士。”14岁的王玉清有点害怕,远远看着在街上行走的红军战士。
  “看了一会儿,我发现,红军对穷苦百姓很和气、很好,对地主很凶。”听说红军是为穷人翻身求解放的,不打人,不骂人,官兵平等,红军是穷人的队伍,参加红军可以打土豪、分田地、过好日子,长期忍饥挨饿、受人欺负的王玉清随即参加了红军,成为红二军团军团部无线电台的一名战士。
  参军第4天,部队离开黔西。从此,转战南北、九死一生的王玉清与家人失去联系。直到全国解放后,1955年和1966年,他才通过在《贵州日报》上登寻人启事找到家人。
  “我很快就学会了电台那一套。”王玉清利用行军间隙,虚心向老战士请教。“贺老总好喜欢我,常常用手指弹我的脑袋,还常把重要电报交给我送。”
  “长征太苦了,又要赶路,又要和敌人作战。”王玉清说,每到行军最艰难的时候,贺老总都会出现在他们直属队的队列中,给大家鼓劲,“很远就能听到他那爽朗的笑声,他常用亲切的口气问我们‘累不累?苦不苦?’”
  1936年3月30日,在贵州盘县,当通讯员的王玉清突然接到一个重要任务,将一封电令送给贺龙。
  王老说道:“接到电令,我立刻把它交给贺老总。”这就是朱德、张国焘的电令,要求红二、六军团西进后再北渡金沙江,与红四方面军会合。
  “蒋介石很快察觉到我们要过金沙江,调重兵和飞机围堵我们。”王玉清回忆,尽管红军抢占了石鼓渡口,但江上没有桥,船又少又小。“贺老总很着急,平常行军中他总喜欢开玩笑,这时候他的神情非常严肃,两道浓眉拧成了疙瘩。”
  “我们用木排代替木船过了江。”王玉清说,贺老总又变得谈笑风生了,“他右手拿着烟斗,左手指着对岸幽默地对我们说:‘老子胜利了,龙云这小子失败了,我倒要看看看他怎么向自己的主子蒋介石交差?’”
  “粮食好难搞。”要爬雪山了,王玉清和战友们去筹措粮食,“藏民不了解红军的政策,受当地反动势力的煽动,跑光了。”
  “雪山上,死了好多人。”王玉清说。
  最苦的还是在草地里。
  进入草地没几天,王玉清就断粮了。电台的炊事班长知道后,把自己仅有的两把炒面给了王玉清。
  “我对班长说,你把粮食给了我,你怎么渡过难关?”王玉清回忆道,“班长说,走一步算一步吧。”“后来我们走散了,我只知道他是湖南人,记不住名字了,后来多方打听也没有找到他的下落。直到今天我还常想起当时的情景,老班长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今天如果在世该有多好!”说到这里王老的眼圈红了,陷入对班长无限的追思之中。
  “后来,连野菜都找不到了。”王玉清说,“不少战友走着走着就倒下去了,身边的战友不管认识不认识,都帮着将刚刚牺牲的战友掩埋好。”
  四五天没有吃一点东西的王玉清浑身无力。“水沟里好像有鱼,但我又没有力气下去捉,即使有力气,也不敢下去,好多战友陷入这样的水沟里,再也没有出来。”
  就在王玉清绝望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军帽上不是别着两根缝衣针吗?为什么不去钓鱼呢?
  “我将针烧红后弯成钩,拴上线,在沟里碰碰运气。”王玉清说,“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居然钓到了两条小鱼,高兴极了,第一感觉就是还能多活几天。”
  “后来,这个方法被许多战友借鉴。”直到今天,王玉清还为当年自己在草地中的“发明”感到自豪。2016年,在纪念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之际,老班长两把炒面救战友,王老钓鱼的故事被拍摄成《金色的鱼钩》在中央电视台播放。
  据王玉清老红军的家人介绍:王老时刻关心着家乡的变化,平时喜欢收看贵州广播电视台,当从新闻中看到家乡的每一点变化时,他都感到由衷的高兴。王老还是龙永图的粉丝,喜欢看龙永图嘉宾主持的《论道》节目。当从电视上听到龙永图说“贵州崛起,你不能缺席”时,老人家深有感触,一直希望为家乡建设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并也要求子女们这样做。
  在慰问和访谈中,王老精神饱满,思维逻辑清晰,口述清楚,身子骨还很硬朗,虽然已经95岁了,但是看上去还像80多岁的老人,还有养鸟、种花、学习等多种爱好。在寻访结束时,王老还叮嘱子女安排一下,他要请家乡来的人吃饭。慰问和寻访组为了不打扰王老的休息,婉言谢绝了他的好意。
  慰问寻访的收获
  在福州期间,在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福建省军区老干管理二处的大力支持和帮助下,慰问和寻访组根据贵州省抢救征集“老红年口述历史”工作领导小组的要求,以高度的政治责任感和认真扎实的工作作风,顺利地完成了老红军王玉清的寻访慰问。此次慰问和寻访工作成效显著,寻访组征集到珍贵的口述史录音、有关文字史料和图片资料等,在福建省革命历史纪念馆还看到了王玉清同志在革命战争年代用过的手枪等珍贵军史文物。
  通过王老的口述和所提供的有关史料,我们了解到:王玉清,贵州威宁人,汉族,1922年6月25日出生,初小文化。1936年2月参加工作,1940 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因家庭生活困难,1934年冬天,王玉清随家人逃荒到黔西,在红军1936年2月经过黔西时参加了红二军团。先后在军团部无线电台、卫生部、宣传部任通讯员、战士、卫生员、宣传员等。参加了红军长征,随红军爬雪山、过草地。1937年初,在红二方面军政治部任主任甘泗淇勤务员。1937年8月,在八路军延安总政治部烽火剧团任宣传员。1938年2月,在抗日军政大学校务部供给科当通讯员。1939年1月,在抗日军政大学校务部管理科任警卫班长(负责副校长罗瑞卿的警卫)、校警卫连班长、副排长。1941年5月,在抗日军政大学学习。1942年底,在抗日军政大学学习毕业后转入陆军中学学习,参加大生产运动。1944年7月,考入延安炮兵学校学习。1945年8月抗战胜利后,随炮兵学校进军东北,先后任东北民主联军保安1旅1团炮兵连排长、副连长、3团炮兵连连长、7纵19师炮兵营副营长。1950年10月,先后在武汉军政大学、沈阳高级炮兵学校学习。1952年10月,任五十四军130师炮兵室主任、130师司令部参谋长兼炮兵团团长。同年底入朝,在志愿军三十八军炮兵指挥部实习。1955年9月,任中国人民志愿军预备第3师炮兵副师长。1957年9月,先后任福建省军区守备第13师炮兵副师长、省军区司令部炮兵室主任、三明军分区参谋长、龙溪(今漳州)军分区副司令员、福州军区直属第85师师长、司令部参谋长。1972年5月任福州军区炮兵司令员。1978年6月任福州军区司令部顾问。1983年9月,离休。现享受副兵团级待遇。(作者单位:毕节市史志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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